第176页

贺小云倒了几杯热茶,搁在人手边,听见这话,不乐意了:“渊哥说话就是不中听,我在灶屋把东西都洗好了,我哥才跑去烧火的。”

贺母原本在门边站着,忽然间,灶屋飘来一股浓烈刺鼻的辣味儿,直往鼻腔里钻,连着打了两喷嚏,皱着眉念叨:“哎哟哟,这味儿太冲啦,清哥儿有身孕,可不能吃太辣,我去灶屋瞅瞅哈。”

说罢,她抬腿往外走,临了还惦记着屋里的于清,特意回身,将木门合上了半边:”这寒冬腊月的,清哥儿怀着身孕,身子娇弱万一染上风寒,那可不得了。”

贺渊吃着红薯,腮帮子鼓囊囊的,转头朝于清问道:“清哥,你饿了没?吃个红薯垫垫肚子,别饿着肚里娃娃了。”

于清点点头:“阿渊,帮我捡个出来吧。”

于清今儿这件袄子不经脏,冬日洗衣本就麻烦,要是沾了污渍,可太难洗净了,眼瞅着年节他还打算多穿几次呢,可不能弄脏哩。

话音刚落,贺小云就机灵地拿火钳稳稳夹出个大红薯,轻轻搁在地上晾着:“清哥哥,这个烤得可好了,皮脆瓤糯的,晾会儿就不烫哩。”

“谢谢云哥儿,今儿去马仓家都置办了啥野味。”

“买了一只肥野兔,嫂嫂打算好了,要做红烧兔肉,你闻灶屋传来的味儿香不香。”

贺山和贺渊合作卖烘笼,赚了一笔小钱,如今手头宽裕了不少,喊二叔一家过来吃饭,这菜色可不能寒碜了。

贺渊插话道:“自然是香的,云哥儿你跟着好好学几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