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二琅梗着脖子说道:“姐,有啥不能与爹娘说,才大半年,咋就把你的性子给磨没了?要是你还像从前那般硬气,他们哪敢随便拿捏你啊。”
说着,他眉头皱得更深了,话语里满是替姐姐抱不平的愤懑:“再说了,咱们家也不差呀。当初姐夫念书,爹可没少往里搭钱补贴,如今他倒是成了秀才,可咱家又跟着享了多少好处啊?反倒让你在贺家受这窝囊气,我这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气!”
季春花轻拍着弟弟的手背,耐心劝解道:“二琅,过日子本就是磕绊的,我琢磨等过了年就跟贺明梁一起去县城,不待在家里头了。” ”你要是跟爹娘说了,他们年纪都大了,除了干着急、瞎操心,又能咋样呢?我既然已经嫁进了贺家,和婆母相处,总得有个磨合,日子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
正说着呢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季春花抬眸望去,神色一凛,低声说道:“二琅,快别再说了,怕是爹娘他们回来了。
季二琅见姐姐执意阻拦,虽说心里不甘,可也怕真把姐姐给惹恼了,便暂且压下了冲动,只在心里默默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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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贺渊领着夫郎与贺母也到了贺山家。一进屋子,那股子暖意就裹了上来,把周身的寒意驱散。
屋子的一角,碳盆里的火烧得正旺,上面架着几个红薯,那红薯的外皮渐渐烤出了焦香,滋滋冒油。
贺小云蹦跶着,凑到于清跟前,拉着人坐在小板凳上烤火:“清哥哥,你这件棉袄子可真好看啊。”
于清脸上洋溢着笑意,抬手理了理贺小云额前的碎发:“你渊哥挑的,镇上时兴的款式,指定差不了。”
贺渊则不客气地拿起个烤红薯:“你倒是会躲清闲,灶屋里的活计都让嫂嫂跟山哥干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