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于清和爹娘把折叠圆木桌抬至板车上。
贺母坐上牛车,对于清说:“清哥儿,你看铺,我回来顺便铁匠铺买大盆。”
于清听说地回屋拿针线篮坐木椅上,低头赶制冬衣。
外袍轮廓已裁好,于清正拿袖缘用深蓝丝线绣如意纹,如此玄色外袍才不单调。
给相公做衣服,于清力求完美,有客进店就放下招呼。他能说,价实惠,贺父手艺好,三言两语让人花127文买张小木桌。
绣活细致繁琐,贺母回时,于清半个袖边都没绣完。做衣服费精力时间,不过于清不急。
他轻声问道:“娘,买盆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
贺母端两空铁盆,往小院走说:“拿啥钱,别见外,你赚钱不也是为了供阿渊读书,我出力出钱不也正常,我给你放背篓里哈。”
“那便多谢阿娘了。”
“哟,这花纹真好看,清哥儿手艺好啊。”
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费时间,若冬日前能赶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做衣裳就这样,好看的费事,天不早了,今日忙,等阿渊散学咱仨先回,留老头子看店。”
于清想到回家还有一堆事,皱起眉,回去得洗肉、腌肉,磨糯米粉,调调料,还答应和贺渊采红蓼花,根本忙不过来。
贺渊一回来,水都没喝,就被于清和贺母喊着往镇门走。
贺渊把木牌给衙役,牵出自家牛。三人把背篓篮子放上牛车,贺渊驾车,走官道回上河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