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璟淮低声应了一句,直接打横将人抱起,大步流星的将人带回将军府。
而越泽在颠簸中,只觉得安心平稳,陷入了沉沉梦乡。
“殿下,人已经关押了。”
霍骁站在院子里,等到了赵璟淮出来。
此时的赵璟淮已经脱去轻甲,将双袖挽起,结实的手臂上还有着残留的水汽,他才刚把越泽收拾干净塞回床上睡觉。
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,一场荒唐的闹剧,也以一种荒唐的方式结束。
赵璟淮望着外面的朗朗星空,沉声道:“先关押好,等本王面见父皇之后再做处置。”
“是!”
整座皇城在黑夜中寂静无比,黎明已经肉眼可见,风暴已平息,等待着权力的交替。
浓厚的墨色被一丝夕阳划破,赵璟淮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,上好的光泽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,彰显着主人身份的尊贵。
而那一身绣着暗金色纹样的玄色官服,在沉稳的步伐中扬起微小的弧度,衣袂下若隐若现的黑色靴子,稳稳当当的踏在玉石路上。
而被束缚的一丝不苟的墨色发丝,在鎏金王冠的承托下显得庄严肃穆。
昨夜的事情早已被人告知启丰帝,早朝结束后,他静坐在桌案之后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时外面传来小太监尖锐的声音:“淮王求见——”
启丰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