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扎在赵璟云手腕上的银针带有毒素,会让人神经麻痹,除了一双眼睛还能看到,其余地方都会因为麻痹而瘫软。
赵璟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个人,越泽和赵璟淮只是冷冷的回望过去,在城墙下守着的北漠军潮水般蜂拥而至,立刻将人五花大绑带了下去。
或许赵璟云永远不会明白,为什么爱越泽如命的赵璟淮会愿意让他当诱饵,而越泽也愿意以身犯险。
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信任与依赖。
赵璟云被拖走时,那双血红双眼死死的盯着赵璟淮,里面充满了怨毒。
可他再不甘,也终究只化作京城最飘忽的一阵风,刮走了血腥味,也刮走了喧嚣。
危机终于解除,越泽骤然放松下来,整个人有些发软,脱力般软软的往后仰倒,一旁的赵璟淮赶紧将他拖住,心疼的吻了一下越泽有些杂乱的头顶,哑声道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越泽点点头,头一歪就倒在赵璟淮怀里睡着了。
赵璟淮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人儿,只觉得心口绞痛。
起初他是不同意越泽如此提议的,可若非这样,还不知要搜查赵璟云到何时去,到时若他将主意打到了王倩婷头上,那更不好办。
思来想去,加上越泽的不停劝说,还是前去赴约了。
好在赵璟云确实是轻视了越泽,他认为越泽只是一介普通大夫,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,可他从未想到过,越泽不仅会医,更会毒。
看着越泽有些脏乱的衣衫和凌乱的发丝,赵璟淮轻轻帮他整理,又瞥到脖间那一道血痕,不由得力气有些失控,越泽被他弄醒,睁着双眼迷茫的看着他。
而随即撞入越泽眼中的,是一双同样布满血丝,却格外伤痛的双眼。
他眯着眼,心中叹息,纤细手指抬起,抚摸上赵璟淮的侧脸,轻声安慰道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