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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从未听说过这种蛊虫。”

“我爹就是我养父,他之前游历岭南时,将岭南绝大多数的蛊虫都记录在册。”

启丰帝知道越泽这些年是被越烨然带在身边抚养,想到自己父皇临终前那疯狂的模样他不由得眼神晦暗。

“这种蛊虫对身体有什么伤害?”

“观陛下的血液,这蛊虫应该已经在体内生长数十年有余,陛下近些年有没有觉得很容易受伤?不是很严重的那种,就是肌肤被划破之类的。”

启丰帝思索片刻:“有,但朕觉得这都是些常事,朕年岁大了,有些小磕碰实属正常。”

“但也有这个蛊虫的一份功劳,被种下此蛊的人,起初并不会察觉到异样,因为蛊虫需要不停的吸食体内的气血来供养自己,时间久了被寄生的人皮肤会变得薄如蝉翼,甚至能看到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筋脉,同时血管灼热发烫,直到鲜血如同沸油一般灼热,就会因此而亡。”

听完越泽的解释,启丰帝似乎并没有很惊讶或者害怕的模样,他从前还当是自己年老体衰,没想到还有蛊虫从中作祟,可他身为帝王,不能表现出害怕或者惊恐,脸上倒是一派平静。

“朕还能活多久?”

启丰帝问得很自然,仿佛不是在讨论自己的死期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
越泽诧异的看向他,心中有些愕然,垂眼思索片刻,斟酌着给出了一个保守的答案:“若是治疗得当,及时将蛊虫逼出,约莫十年不成问题。”

“十年。”

启丰帝轻笑,窗外微风拂过,刮得院中的茂密树叶沙沙作响,他并没有责备越泽的隐瞒,也明白对方的保守和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