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他的身体确实不是很好,但赵璟淮始终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,本来他准备等这次北狄一事结束借此来立赵璟淮为储,谁料赵璟云这么快就忍不住。
“坐会吧,淮儿确定没事了,是吗?”
话题突转,启丰帝看着沉睡的赵璟淮,轻声问道。
越泽点点头,目光也落到赵璟淮身上,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和怜惜,但启丰帝却将其收入眼中。
“你爷爷和你说过你父母的事情吗?”
见启丰帝似乎真的只是想和自己拉拉家常,越泽犹豫了一会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点了点头,就见启丰帝扭头看向窗外,神情落寞:“当年的事情,是朕对不起他们。”
能从一个帝王嘴中听到道歉的话,实属是难得一见,越泽再怎么不懂皇宫礼节,也知道现在不能接下这句道歉。
“陛下不必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启丰帝抬手制止住了:“不必同朕说这些,此事确实是朕的错,许多个午夜梦回,朕都会梦到你母亲,她也不骂朕,就是十分冷漠的看着朕,仿佛和朕从来不认识一般,这比她骂朕几句还要难受。”
越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他在听他母亲的追求者,在他面前诉说对他母亲的爱,这让他感到十分讽刺。
“你父亲是个好臣子、好将军,当年若不是他,朕守不住这启丰。”
启丰帝叹息一声,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日头正好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。
越泽双手握拳,没有接话。
“等此事了结,朕会立淮儿为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