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丰帝也不是个傻皇帝,他兄弟不少,这些肮脏手段他比谁都清楚,而如今赵璟淮面临的,正是自己当年所经历的一切。
“陛下,臣恳请早日册立储君。”
书房内,魏成钧面色不卑不亢,仿佛是真的在为启丰着想的好臣子。
启丰帝看着手中的册子,面色阴晴不定。
“朕还没死呢,一个个的都这么迫不及待?”
“陛下息怒,臣绝无此意!”
魏成钧不慌不忙,有理有据的说道:“古往今来,立储乃国之根本,早定国本,方能安人心、稳社稷。”
他说的诚恳,只是不知启丰帝是作何想法:“魏卿所言有理,不过立储一事不可草草定下,容朕再多想想。”
启丰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也不会有人继续头铁的接下这个话题,可偏偏——就有人这么头铁。
也不知道魏成钧是哪里来的勇气,叩首后居然接着说了下去:“臣一片赤诚之心奉于启丰。只为江山社稷。云王赵璟云仁孝贤明,文能治国武能安邦,实乃储君的不二人选。”
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方砚台擦肩而过:“大胆!朕尚在此!尔等便急着拥立新君?!还将朕放在眼里吗?!”
启丰帝的怒吼传出门外,其他臣子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魏成钧,唯有霍骁,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,站在一旁一言不发,如同一尊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