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转身离去,背影已经有些佝偻,但却十分坚定,像是被人从虚无世界中拉了一把,重新回到了现世中。
越泽也有些眼酸,但他控制得住,温声对李丞相说道:“爷爷,咱们走吧。”
坐到桌前,越泽恍觉这些菜色好像有些熟悉,但似乎都是给小孩吃的,哪里像是大人的口味?闻到香味的那一瞬间,他脑中的线就崩断了,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,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,这都是他幼时喜爱的菜品,这么多年了,他们都没忘。
李丞相到底是年岁大,忍住了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,从怀中抽出一个帕子递给越泽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越泽用力的点点头,他的日子其实算不得苦,从前有父母和爷爷,虽然被歹人带走后颠簸了一段日子,但或许是顾及着他的身份,只是苦了些,也算不上折磨,再后来被爹娘带了回去,日子清苦贫寒,但却和和美美。
如今爹娘已逝,父母更是早早离开,他只剩下爷爷了。
一顿早饭让越泽吃得快成泪汤泡了,李丞相先前看着还有些心疼,到后面却只剩下好笑。
“爷爷不用去早朝吗?”
越泽撑着圆溜溜的肚子依靠在躺椅上,身边的李丞相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。
“爷爷都一把老骨头了,陛下特许若无特殊情况可以不去。”
李丞相笑呵呵的,他望着远处的乌云,心中暗忖:风雨来袭,怕是难以全身而退希望殿下顺利吧。
与此同时的皇宫内,霍骁一身黑衣面色严肃的站在一众大臣旁边,当初赵璟淮坠崖和几次追杀的证据都悄无声息是摆在了启丰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