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璟淮感觉被越泽扯得伤口疼, 但自己又不敢说话,心中越发不安起来,他身体一动都不敢动, 呼吸都变得轻微, 嘴上道歉的哄人的话没见停, 就是不知道越泽有没有听进去,反正依旧不发一言,只见那双葱白指尖认真的为他包扎。
直到胸前的伤口被重新包扎好,赵璟淮刚将外袍披上, 就见越泽起身准备离开, 他立刻把人拉住,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, 低声哀求:“小满你别不说话,你骂骂我好不好?”
越泽回头看了他一眼, 神色有些冷, 却还是不发一言,只是想要挣脱开赵璟淮的禁锢脱身离开。
可赵璟淮的力气实在是大,将他的一只手腕抓得死死不肯松开,摩挲着那纤细的手腕。
“先等会,出去了别说我已经醒了,把霍骁、程执缨和明恒喊进来。”
见越泽是打定主意不理他, 赵璟淮也没有强求,他还有时间和越泽解释,但如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越泽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时衣袂拂过赵璟淮的手背,在上面留下一股独属于越泽的药香,帐内,被留下的赵璟淮一个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。
完了,这才自己过于顽劣,若是越泽不肯原谅自己,那该怎么办啊!
不多时,被点名的三人便匆匆赶来,霍骁猛地掀开帘帐,差点给拽下来了,一进来就急吼吼的开始嚎:“殿下!”
“我没死呢,嚎丧呢?”
赵璟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余光追随着最后进来的越泽,对方慢条斯理的将帘帐重新整理好,把外面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诶?殿下没事啊?那越大夫怎么说殿下快不行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