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纷纷扰扰越泽这里也有所耳闻,自然也传到了李易之耳中。
厢房内,他将手中的信件展开,一字一句的浏览过后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随后信件落到了烛火之上,被燃烧殆尽,灰烬升空,被碾成了细沫,发不出一丝呐喊。
越泽细心的为赵璟淮擦拭身体,明明脉象已经平稳,却一直没能清醒过来,他看过,明恒也来看过,只说已无大碍,余下的只有修养。
可修养了也有好几日了,就是一直没见醒,那把刀离赵璟淮的心脏只差一点点,但凡那个士兵再用力一些,赵璟淮的心脏就会被捅穿。
后来霍骁也去查过那个士兵,按理说一般的北狄士兵很难近赵璟淮的身,可那个士兵的身手明显不普通。
在与呼延迟暗中探查后才发觉,这士兵的兄长在一次战役中被赵璟淮砍杀,心中怨恨,便找机会偷袭赵璟淮。
可这件事依旧透露着奇怪,霍骁一直觉得此事肯定还有隐情,可赵璟淮不醒,他们也无法探得虚实。
又过了几日,赵璟淮依旧在沉睡,这天阳光正好,干脆把帘帐打开透透气,温暖的阳光沐浴在床上的赵璟淮身上,像是替他披上了一层金衣,越泽照旧给他擦拭完身上,换好药后便把被子盖好,捏着帕子转身准备离开。
突然一股力道箍上他的腰间,将他往后一拉,惊呼还未出声,下半张脸就被一张大掌覆住,而熟悉的气息也随之将他的鼻腔浸满,这让他发不出声音来。
越泽心中的惊慌还未散开,就感觉到身后拉扯自己的人翻身而起,将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到。
“呜呜”
越泽双手扒在那一双铁臂之上,一双漂亮的眸子浸出了莹莹泪光,与身上那双血色眸子撞个正着,而翻身压在他身上的人,是赵璟淮。
心中的惊慌彻底散掉,越泽深吸几口气,瞪了一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