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泽呼出一口气,他也未曾想到,自己一个看似草率的求助行为,居然能帮都阳拔除一个大毒瘤,新来的县令虽不知如何,但新官上任,怎得也比原先那个酒囊饭袋要好。
“不必客气,这是他们罪有应得,我今日来此,是有件事想求越大夫。”
越泽手中拿着茶杯,撇头看他:“是那中毒一事?”
霍骁点头,声音压低问道:“越大夫可能瞧出我那毒是何时被下的?”
“嗯不久,约摸也不到半月吧?最多一月,所以你的症状并不明显。”
越泽示意对方将手腕伸出来,他搭上两指细细观察,面上的神色放松了许多。
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我给你开的药继续喝,直到彻底拔除。”
霍骁明显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也有些轻松,只是下一秒,他似乎想到什么,反射性的看了眼坐在另一旁一言不发的越淮。
“越大夫,冒昧问一下,你这位表兄是哪里人士?”
越淮手中的杯子一顿,抬眼看了下霍骁,没有说话,一旁的越泽心中一紧,这霍骁难道真和越淮认识?只是不知是追杀越淮的那批,还是他的家中人
“呃,江南人士,家道中落便循着我父亲的书信找到了这里。”
越泽面对可能认识越淮的霍骁,这番说辞也有些心虚,但好在对方似乎并未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