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这位淮兄与我正在寻找的一位兄长有些相似,可能是认错了。”
霍骁依旧笑眯眯的,没有直接挑破两人的谎言,毕竟他并不清楚对方现在的计划,只要知道他没死,就够了。
“这样啊,霍哥那位兄长是在我们这里吗?”
越泽的笑容有些僵硬,他现在心中有些慌乱,但看了眼气定神闲的越淮,稍微放下些心来,想必越淮和自己的想法一致,他们尚不清楚霍骁与越淮的真实关系,贸然相认,还暴露对方失忆的事情,恐会适得其反。
“嗯,他是京城人,树敌较多,前些时日他说要来这都阳镇找一位旧人,但途中我们却遭遇了袭击,他坠崖失踪,我们不清楚这边的地形,也不敢贸然去寻。”
霍骁喝了一口茶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若是越大夫近日瞧见与淮兄长相相似的外乡人,务必要同我说说。”
越泽点点头,用茶杯掩盖掉自己狂跳的心。
“那是自然,只是霍哥之前说前来这边收粮又是?”
“喔,这些事与越大夫说也无妨,我们确实是陪着那位兄长来这边寻旧人,但也同时身带任务,之前有能人夜观天象,称今年冬雪极大,许多地方可能会遭遇天灾,生灵涂炭,咱们陛下不忍,猜到若真的到了那时,那些售卖食粮的商户恐会坐地起价,便命咱们寻各地多收一些余下的食粮,一方面是能让这些种粮的人收成多一些,另一方面若是真的发生天灾,便直接开仓放粮,不能让那些商户趁机打劫。”
霍骁细细给越泽讲述了他们的来意,越泽听得连连点头:“确实如此,我记得有年雪有些大,家中存粮不足,我爹前去买粮,那商户却卖的极贵,若不是我爹是大夫,认得不少镇上的富贵人家,怕是咱们一家都抗不过去那个冬日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,我们无法约制那些商户,他们也觉得天高皇帝远,管不着他们,便只能由我们出面。”
霍骁笑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还有一事,越大夫可愿意赏脸,由霍某带着你们兄弟二人去镇上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