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淮也吃完了,伸手拿过越泽面前的碗,不经意间看到了餍足眯眼的越泽,恍惚间觉得对方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猫,露着圆滚滚的肚皮等待着主人的抚摸。
等到越淮洗完碗,雨势已经变小,接近停止了,这让越泽放心了一些,毕竟雨太大了他去医馆非常不方便,一些村民来医馆也不易,更何况他这里可没有第二把伞给越淮,看来还得去镇上买把伞。
越泽在前面撑着伞,越淮就跟在他身后,像个保护神一样。
等到了医馆,一个人都没有来,想必是困在路上或者天冷贪懒。
不过越泽并不在意有没有病人,他打开医馆的大门,推门进入后直奔药柜,抽出几个抽屉后心中盘算了一下,指挥着越淮拿纸笔过来。
越淮就跟在越泽身边,对方念一句他就写一句,什么药,缺多少。慢慢的整个药柜就被他们看遍了,而此时第一位病人也敲响了医馆的大门。
“越大夫。”
进来的人正挽着另一个人的手臂一同坐到越泽面前,是李良和他的夫郎。
出声喊他的是李良的夫郎张天喻,他的夫君在一旁带着浅淡笑意,和越泽对上视线后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喻哥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他伸出手轻咳一声说道:“越大夫,劳烦您帮我瞧瞧,是不是是不是”
他有些害羞,但越泽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两指搭在喻哥儿的纤细手腕上,细细感受跳动着有力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