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泽穿好衣物,感觉到今日的温度明显下降许多,又塞了几件棉衣,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。
他穿好雨鞋,撑起伞快步走到厨房门口,将油纸伞收起搁在一旁,而厨房内,越淮正身着素白短衫下面条。
“你不冷吗?”
越泽缩着手问他,自己穿这么多还觉得丝丝冷意往体内窜,这人竟然就只穿着李三奶奶去前些时日才做好的棉衣,外面就裹了一件轻薄外衫。
“还好,习武之人不怎么怕冷。”
越泽凑上前去看了看越淮的脸色,确定了对方是真的不冷,而不是在逞强,不由得有些羡慕:“真好,我怕冷怕的不行。”
越淮瞥了他一眼,将锅中的面条分成两碗盛出:“你身子太差了,没有自己调理调理吗?”
越泽轻轻摇头,不欲告诉对方自己身体是因何而垮,只是简单略过:“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,治不好。”
见越泽语气平淡,越淮心中莫名的有些酸胀,难道这是越泽迟迟不肯娶亲的原因吗?
这些时日他也看明白了,这东饶村中对越泽有意思的可不少,不管是汉子还是女子亦或是哥儿,他们对越泽都没有嫌弃之色,反而对他十分爱戴尊敬,甚至也有想将小辈说给越泽的,但似乎都被越泽拒绝了。
难道是因为知晓自己身体太差,活不了多久?所以才不愿意耽搁人家吗?
这种想法让越淮的心中有些难受,他垂眼不语,只是心中在打些算盘,或许等自己恢复记忆了,就能够帮到越泽,不论如何,他都不想看着越泽孤零零的在这偏僻山村孤老终生。
很快一大碗面条被越泽吃得干干净净,或许是因为天气变冷,越泽的胃口比之前好上许多,等喝完热腾腾的面汤,他呼出一口气,满足的眯起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