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求什么准话?
不过是瞧着娘娘在陛下面前得脸,想让娘娘从中说和一二。
仲家是清流,五姑娘虽是庶的,却是仲毓长子之女,娘娘的父亲是个不肯为家中子弟广开做官门路的严苛人,莲清公子考不得官,又被长房在官场放了话寻不到门路,自然很想走走翁婿的交情。
万姑姑见娘娘不语,便道:“那仲五姑娘是何意思?”
三夫人很骄傲:“莲清说仲五姑娘对他爱重得很。”
万姑姑看向皇后:“再过两日便是中秋宴,官眷命妇们入宫,到时娘娘不妨与仲家人聊聊,顺带瞧瞧那位仲五姑娘。”
这话让崔三夫人心中大定。
有闺女的事情在前,只要皇后娘娘出面,三夫人很有把握儿子与仲家的亲事能成。
真论起来那仲五是仲家人不上心的存在,成全小儿女,无可厚非,大不了三房多给些聘资罢了。
让人送了三夫人,崔雪朝莫名有些失笑。
人性无法定论,总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得寸进尺。
她慢悠悠在院中散步,阿屏从屋内取了件披风给娘娘裹上:“秋凉得快,阳头一偏就觉得凉了。”
挽好绳结,又撅着嘴嘀咕了句:“陛下已经五天没来看娘娘了,前朝就那么忙吗?”
崔雪朝愣了下,似乎没想到都过去五天了。
寻了个说法:“高家在前朝时便是第一世家,它倒台牵连到好些地方,忙也正常。”
再忙吃顿饭的辰光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