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子揣出个小锦盒:“这是我昨儿去观音庙里求来的诚念符,很有用,保准一举得男!赵家那头送了一个,今儿也给娘娘带了一个。”
其实男女皆好,不过长辈殷盼起来都指望得男,也是想着姑娘在婆家少些为难。
这是好意,不必太过强词,于是示意万姑姑收好。
三夫人又道:“原是前几日来,恰好莲清的亲事也有了指望,这才耽搁到今天才来。”
一问,三房的莲清本就不是读书的材料,今年春天的举人没过自己倒丧,三房夫妻两个渐渐认命,儿子的天分就那点,整日拘着家里反倒磨得孩子快疯了,便让他忙活起家里的铺子经管。
莲清一个十七八的孩子在外头,总也是风筝调子,三房夫妻两个一合计,还是得尽快给说合一门亲事,省得莲清在外头玩野了。
哪曾想夫妻两个没发力呢,莲清自己回家跟爹娘开口了。
“他呀相中了仲家的五姑娘。”
话音一落,崔三老爷原地蹦老高,指着莲清鼻子就骂你痴心疯了!
“娘娘,您说咱们家跟仲家在朝堂上从来都是左右分站,大哥顶门户撑家业多艰辛,三房没出上力不说,还出了莲清这个叛徒!”
崔雪朝轻咳笑了,“三婶娘这话严重了,莲清一个孩子不至于乱到两家公事。”
话是这般说,诚如那井水是不犯河水的,崔家跟仲家天然上就是两派,若是结了姻亲,落到陛下耳朵里只怕不爽快。
“臣妇在家劝了莲清几日,谁知他软硬不吃,气得他父亲大棍子抽了一顿。他瘫在床上养伤吃喝不愁,牵连做爹娘的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来娘娘跟前求个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