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的让步不露声色,最后输掉棋局时难免得不忿些。
“哎呦,是我失手了。”
袁望不语,一味地配合她,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“皇后输了,看来得辛苦皇后几日后同朕一块回京城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臣妾去寻万姑姑和阿屏,早以为不回去,连行装都吩咐她们不急着打点呢。”
她碎碎念着漫步绕到另一边存放衣物等的厢房,隔着并不太远的距离,听到她吩咐宫人先不急着给孩子做小衣服,语气嗔娇地说陛下想一出是一出,玉驾得随行一并回宫了。
这种不发自内心的控诉,以袁望视角来听,她害羞别扭,不肯直接表述不愿意跟他分离的想法,借自己名义罢了。
一瞬间他回忆起当时辜家大公子劝她去海外时,当时那坏心眼的东西说自己看不懂、也不愿意费心去了解皇后的小女儿心态。
一派胡言!
可惜姓辜的死了,不能亲眼见证自己与皇后是如何地般配!
但他心里还记挂着另外一件事儿。
夜上试穿皇后百忙之中给他缝制的袍衫,一边问:“你在女学时担任哪门课的老师?”
崔雪朝手指打个转,示意他转一圈,袁望转了,把后背露给她看,听她嘀咕了句是不是大了,“怎么突然有兴致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