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汉王,虽然年纪小,但不能罔顾孩子的意愿,起居还在皇子教养所,不过吃喝做功课,虽然父皇不乐意,但皇后娘娘准许他常出入。
于是前朝的父皇忙哉,后宫皇后养着汉王,一过到了八月底,天气转凉,该商议回京了。
乾元帝蹙眉:“你胎没坐稳三个月,若不然留在明园,等三个月稳健了再另行回宫?”
说这话时,眼睛盯着在窗下正在教汉王棋艺的皇后,实则心里紧绷。
崔雪朝随意落下一子,“都行。朝堂要紧,陛下先回宫,臣妾和汉王十月秋高气爽再回去,也行的。”
说完,声线温和地给汉王解释此刻摆在棋盘上的黑白子的某种争斗态势。
乾元帝:“”
话是他提出的,但她连犹豫都不曾就点头,难免气郁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妆花纱,清雅之中透着妩媚,肚腹尚未鼓出弧度却已经延展出几分母性的圣光。
他们二人的婚姻与江山社稷密不可分,孩子的到来被朝臣恭贺期盼,明明有了汉王,但他生出初为人父的喜悦。
只是一个月过去,那份喜悦渐渐有了隐患。
皇后一心扑在汉王和养胎的忙碌中,他这个居功甚伟的出力者似乎突然没了效用便没了地位。
昨夜睡在床上,怀里空荡荡的,睡前皇后说未免他睡觉途中不规矩,所以两人之间塞了一个软枕。
软枕头成了大山,山的那头是从前轻而易举获得的柔软馨香爱情。
山的这头,是被采阳之后弃之不用的自己。
英明神武的皇帝似乎被皇后做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