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崔梅越心里有数。
又道:“娘娘,过两天臣弟要去南部了。”
崔雪朝想想:“父亲帮你寻了门路?”
崔梅越点点头,“三年一次闱考,许是我性情急躁,实在坐不住去读书。父亲帮我在兵部谋了个九品的流吏,虽在外埠,远是远了些,但我想阿姐当年与父亲母亲南下时也才十六,如今我都十九了,还有官府文书,想来并非难事。”
崔雪朝免不得提到些外埠生活的要点,两人说了半晌,崔梅越见她面露疲倦,及时起身告别:“三年后回来,外甥应该会喊人了,阿姐莫忘了教他‘舅舅’。”
崔雪朝笑着点头,目送他隽秀的背影消失在殿外。
片刻后,另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槛处。
汉王进殿先擦拭一番,换过洁净的衣衫才问母后呢。
阿屏指了指后殿寝居:“娘娘说困了,这会儿正歇着呢。殿下先写会儿功课吗?”
汉王点点头,又问:“母后今日吐了吗?父皇今日来看过母后了吗?午膳给母后吃什么?”
汉王板着与陛下七成像的冷脸蛋,问这问那,阿屏并不因他是个小娃就随意敷衍,依样仔细回答了他,而后端着一小盘甜瓜送到汉王写字的案头:“这是娘娘吩咐给您预备的,不过殿下在长牙,太冰太甜都不好,最多只能吃五块。”
汉王眼睛一亮,吃着甜滋滋的瓜,认认真真地完成文先生留下的功课。
画龙()()——汉王写:画龙点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