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就你能生?呵呵!”朕也能生!
后宫传喜,朝堂政事亦顺合皇帝心意。
安妃安贵人的投诚恰到好处。
大朝会上,凡与高家牵扯上的,俱寂静不语,甚至喘气的声儿都不敢太大,生怕御座之上的目光投注到自己身上。
譬如帝后大婚之夜那不长眼的规矩嬷嬷,汉王苑场惊马一事,在高家父子谋逆造反前,显得无足轻重。
前朝清算高氏附庸如何震荡,不必多打听,高家累两朝门阀,牵一发而动全身,望京人家只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连一贯热闹的春花秋月都闭门不做生意了。
因高家投诚开城门之义举,当年多少门第不曾遭新皇清算。
如今高氏倒山,磨刀霍霍,京兆尹忙得焦头烂额,大狱更是迎来前所未有的堵塞期。
那铡刀是一点点往下落的,有些人家免不得想求宽恕,便寻门路求到坤宁宫皇后这里。
崔梅越:“当初父亲不叫三房的人焦急给丛哥儿定亲,他们偏不听,非说跟高家的闺女定了亲,能在科举上帮衬。结果丛哥儿自己没考上,现在又急着想划清界限。父亲说崔氏子弟自有风骨,既定了亲,就该履行婚约。”
他也很难为情,只是昔年沾过三房的恩情,人家求到名下,只好今日请安时提上一嘴:“三房的意思是,想问问娘娘,丛哥儿和那高家远亲的婚约,会不会不妥?”
明面上是问崔家三房的婚约,实则是想打听高家那远亲的处置,试探一番陛下对于高家的态度。
“五服之内,便是拼着三房落个不仁义的难听名声,也要尽快斩断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