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王:“儿臣喜欢父皇抱。”
乾元帝给皇后一个‘你多虑了吧’的眼神,就这般架着儿子在殿内空地上绕了两圈,边走边同皇后解释:“佛家好似有个说法,大人肉体凡胎沾染红尘,眼睛没有小孩子的干净,有时候小孩子能看到些不寻常。”
“太医来还得一阵,也不急在这一时,今日不是大朝会嘛,陛下先去前朝吧。”
他戴君王冕冠,黄袍尊贵又威仪,立在这方殿内,不合礼仪。
乾元帝哪管旁的,吩咐人去前朝传话,今日大朝会延迟两刻钟,消息传至外朝,自然引得大臣们不太满意。
大儒出身的仲首辅说陛下太过任性,皇后有孕就能弃江山社稷在后?来日诞下子嗣,岂不是越发嚣张?
崔次辅从太监的话语中听出隐意,斜眼这位顶头上司,“皇后康健关系我大乾国祚,你这老货真没眼色!”
被回护亲女的下属顶个气仰,仲首辅愕在当地好半晌没说话,看得内监心里舒坦。
谁人不知陛下期盼皇后早日有孕,这可是关系陛下雄风与体面的核心!
太医局当值的两位并几个医女很快到了。
几人轮番诊脉,起初从他们冷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,后来从医正眼角觑起的皱褶里辨出端倪,乾元帝激动地呼啦从长榻上站起。
高高的个头落在皇后娘娘脸上有一重喜悦的影子,很想仰天大笑,又怕吓着她和她肚里的孩子,只好快步出了院中,寻到一处廊庑僻静处,左右看看,恰好胖黄和它母亲躺在一块睡大觉呢。
迷蒙的黑白大猫警惕地望向来人,乾元帝露出得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