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遗憾, 却也无奈:“怂人一个, 被人家三两句话挑唆,我一个小小贵人在他眼里想来很威风, 竟敢仗着我名头去闹事。昨儿我求了陛下的恩, 遣派内监回家叫人狠狠打了他二十板子!”
内监回来说家下堂兄吓得尿裤, 叔伯们个个成鹌鹑样,算是解决一桩麻烦事儿。
既来了凑在一块吃过午膳,晌午后董贵人提议去策马,崔雪朝想想答应下来。
不必去北麓,坤宁宫往后隔着宫墙的一大片长原上,专用作后宫妃嫔捶丸壶艺的所在。
午后恰好有云, 驱马奔驰一番风爽极了,高兴是高兴,入了夜突然闷闷咳嗽几声。
阿屏关切地看着皇后:“这都第几回了,不若请个太医来瞧瞧吧?”
“您当年在外埠的伤好得不利索,定是下晌骑马吃了风才惹得不舒畅。”
正劝着,门边乾元帝进来。
听过宫人的话,脸色一下变了,传御医到了,坐在一旁也不说话,直直盯着太医诊脉,只等太医说并不大碍,雷霆脸色才终于和缓下来。
“娘娘肋上有过伤,连通肺气,不宜做太过剧烈的运动。”
开过方子,乾元帝吩咐人去熬药。
黑乎乎的药汤灌进嘴里,五脏六腑都泛起苦涩。
一点小毛病非要大动干戈,崔雪朝觉得很没必要,“往年冬天也常这般,喝些润肺清脾的药茶就行,非要请什么太医。”
看来药苦得厉害,见她眉头蹙紧,神情也不大愉快,袁望觉得愧疚。愧疚之余又存着不安,“是不是册封贤贵妃,让你不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