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帝:“”
嚼口没滋没味的鱼肉,见她们又嘀咕起那花枪里的门道,总也没插话的余地,冷不丁开口道:“董贵人家中堂兄今次下场应试了吧?”
董贵人心说好端端的,陛下好不懂事,做什么提董家那几个倒胃口的。
起身蹲个礼数,“回陛下话,家下堂兄的确参加了今年的恩科。”
“可惜堂兄读书不上进,前儿开榜,没他的名次。”
乾元帝:“既是读书不上进,又为何去太正宫前静坐抗议?”
董贵人摇头:“嫔妾昨儿还跟皇后娘娘说过,家下那堂兄是个分不清是非轻重的,做事情不拎拎清楚,想来吃混酒吃傻了。”
乾元帝:“吃酒吃傻了就到宫门前惹事生非?!你董家便是这般回报朕的恩情?”
董贵人一凛,跪下开始请罪。虽然这罪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崔雪朝瞧眼雷声大雨点小的陛下,猜测此举借题发挥,九成是在做戏。
于是望向董贵人的眼神越发心疼,她被蒙在鼓里,可别吓坏了。
乾元帝触及皇后那眼神,越发憋屈。
鲤鱼不是自己钓的,吃着还行吧,毕竟是皇后的成果。
独峰地势高,本来夫妻把手共赏夕阳西下的美丽。
皇后说乏了,只得留待下次。
高大魁梧的陛下一步能跨三个台梯,这会儿一步一梯,听后边皇后很没必要地安慰董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