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行?”
袁望很坚持,“行的很,昨晚咱们就很行。”
怎么经他一说,什么话都泛着不正经的歪气。
“我要先更衣!”
女子做那档子事很有节奏的,更衣通发沐浴,要用玫瑰皂好好搓过,擦拭之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要抹一层膏脂,宫人会用特定的手法揉到皮肤吸收,最后像个香喷喷的糕点端上食案。
“我身上有汗味。”
拦不住他动念的步伐,只好暴露几分自己的短处。
哪知他来者不拒:“我身上也有汗。咱们谁都不要嫌弃谁。”
他的汗味是真切的。
崔雪朝无法昧着良心说他的汗味是什么真龙气,是什么雄武男人的气概。
男人的汗味除了臭,时间一长,还会发酸。
庆幸的是,他只有淡淡的汗气,没能发酵。
有些恼,还欲再说,帘子撩起落下,周遭一片温热潮湿,浴池早就备好香汤。
到这地步,来都来了,还能如何?
“衣裳我自己脱。”
最后的余地没法退让。
袁望说好,也不让宫人来伸手,利落解下腰带环佩。
身后衣料窸窣不停,他脱便脱,偏发出些动静来吵她心慌,刚去外衫,正犹豫是先脱鞋袜还是中单,腰上袭来一只臂膀,滚热的唇迫不及待地咬开她肩头的兜线,落下一连串啄吻。
“我还没脱完呢。”她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