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芹是微酸的,炙肉是咸辣的,豆腐炖得入味能尝出鸡汤的底。
至于皇后力荐的玫团,他最先尝了,说滋味不错,“不过这东西你们女儿家喜欢吃。”
“不好辜负小厨房的手艺呢。”
皇后闻言,举箸夹了玫团送入口中,袁望就见她鬓边的步摇叮叮几声悦耳的响声,笑了下,“有劳你陪我多用。”
饭罢,在宽敞的堂内晃荡几圈,权当做消食。
“汉王年幼,若有不懂事的地方,该教训则教训,不必太过宽容。”
崔雪朝点头,“今日汉王说他卯时便要起身读书认字了,会不会太早了?”
“卯时不算早,我也是卯时起身预备上朝。”
当爹的负手在后,很不满皇后对儿子的偏爱:“我小时候要是卯时才起身,祖父的策鞭早就抽得满背血条子了!”
再说他对汉王所知甚深。
说是卯时起身,实则五岁的孩子功课能有多重,请去的师傅每日只给他布置描一百个大字,描完就跟读三字经之类的开蒙读物。
三字经有何难?晃着脑袋就背会了。教书老师对皇子宽宥,不似民间那般严痹,汉王多的是在课堂上打盹的时辰。
“你这样对孩子并不好。”
乾元帝很忧心忡忡,“孩子该从小就严教,这样才能成才。”
叹口气,无奈地望眼注定是慈母的皇后:“等咱们有了孩子,读书的事情还是听我的吧。”
说到孩子
“是该安寝了。”
崔雪朝愣愣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,眼前一黑,被严严实实地抱起,看方向是朝着后边的浴池去,“这才什么时辰?”
“你也觉得时辰太晚了?”
情势眼看失控,崔雪朝挣扎几下,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