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朕不配。
乾元帝眼底沉郁,他不为自己过往辩解, 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余生会遇到可心的姑娘,所以不曾守好贞洁。
然而一刹那,他又通达了。
无有过去自己的谋夺手段,何曾有今日给皇后娘娘侍寝的殊荣?
只是思绪飞旋,又有了旁的想法。
在自己眼中,皇后是很珍贵的存在。旁人应如他一般,便看那魏亭只三两面也能动心,还有那魂都散去的辜家大公子,把她奉为心头朱砂痣多年。这些足以说明她是个很好的姑娘。
好女百家求,当年求娶去的人为何能如此待她?
袁望并不为皇后前夫郎不曾与她敦伦而庆幸沾沾自喜,反倒有些恨那人昏了心窍,娶回娇妻却给她难堪!
若想得再发散些,她婚后在婆家的日子又该是如何得举步维艰?
袁望的记忆一瞬被拉回少时。
那时母亲被从梁下救回,起初和袁承业闹过吵过,夫妻两个互相用花瓶砸破对方的脑袋,并不礼貌地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。
母亲疯魔过一阵。
下人们势力,袁家亦不容宗妇妒举。
书房旬休,他归家时才发现母亲被整日捆在床上。
不足门板长宽的狭处,她吃喝都在上面,鬓发散乱状如疯妇。靠近她时,再没有从前抱着自己时的那股太阳的暖暖的味道。
袁望希望如母亲那般凄惨的经历不曾发生在皇后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