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杀之前,自然得先问出这不知死活的老货是被谁派来的。
“与前朝传话,朕大婚,三日歇朝,有紧急奏本送到通政殿,朕得空会去看。”
吩咐过,乾元帝重回温软床榻。
寝居一如静谧,床榻深处酣眠的人并未被外间的响动惊扰。
袁望随手解去外衫,轻手轻脚地上榻,斜倚在床栏上,撩起她一股发丝,又取了自己的一股,慢悠悠地挽着同心结。
他是震怒的,因红盘上的元帕。
最先涌上心头的怒,是她刚嫁给自己不足一日,就有人看不得他们夫妻恩爱,想要离间他们夫妻。
那元帕本不该有,却偏偏存在。
红痕无,是世俗眼里的不洁,会让刚圆房的男人生出不满,即便宽宥,亦会在心间留下尖刺。
背后安排之人,其用心之毒,可谓该死。
红痕有,便如那嬷嬷蔑视的态度,是对朕的皇后的讥讽,在阴阳她弄虚作假、刻意为之。
任何胆敢轻视皇后之人,可判极刑。
第一步,先料理那老嬷嬷。
背后主谋,不过几人,留他们暂活几日。
圆满的同心结编好了,袁望唇角露出满意的笑,整夜未睡的困倦后知后觉地漫上身躯,他侧躺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