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以为今夜不成事时,被里的姑娘撩起细长胳膊,臂上的衣衫叠成峦花,花蕊是她绯红眼动情的容,撅着可爱诱人的弧,“我和你,要圆房了吗?”
她撑起来看自己,袁望绷紧后槽牙:“你若是想,我就帮你圆。”
她迟疑了,大约敏锐意识到不该回答这个问题,若答了,很容易落入陷阱,于是眨眨眼问:“陛下,您刚才说的枪呢?”
三两下甩了衣裳,重重叠落的帐帷隐约传来两人细碎的话语。
“我有枪。”
“我这枪,平常人都看不到,你想不想看?”
“想看。它尖不尖,会不会伤着我?”女子隐有畏惧。
“不会伤着你。这枪懂眼色得很。不信,你摸摸?”诱惑十足。
那枪没怎么跟主人上过战场,尘封多年,外观清奇,前头夹了个弯钩,勾魂索命是把好手。
枪鞘呢,狭小而紧,第一次开匣一直放不进去,主人起初推拒着说算了算了,不看了。
后来哭着又说匣子满了要裂开了,感觉要被枪弄坏掉了,但那武人邪笑着说不要乱动,乱动枪容易伤着人,不乱动,匣子就能接好长枪直入,然后越发使劲往里塞。
“这鞘的韧带真好。”真心实意的夸奖道,还不忘表功:“是不是中看更中用?喜欢不喜欢?”
枪鞘的主人似乎觉得鞘裂感剧烈,心疼地嘤嘤垂落一连串眼泪。
哭起来雨打芭蕉,就连声也啪啪啪的,“怎么了?”
“要不要亲亲?这鞘太娇气,亲亲就好了。”
“不不用了!”
“好吧。”听声音十分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