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姑姑与旁边盯着的嬷嬷对视一眼,见那刻板嬷嬷锯嘴样,便知今日见陛下为娘娘费心安排一出,总算知道这宫里皇后娘娘是何等地位。
于是坦领纱换成轻纺薄衫,本以为要直奔主题,却见轩窗下的长榻摆置长案。
陛下温存小意地在摆碗筷,听见脚步声,舒朗面上是满足的笑,“饿了没?我让小厨房备了你常吃的几道菜。”
宫人们鱼贯而出,静谧的殿内独留他们两个。
吃是自然要吃的,酒水也不能免俗。
“喝一杯交杯酒吧。”
这是很合理的要求。
崔雪朝举起小小的酒樽,挺起上身一点点凑近,近到鼻息交融,酒水丰腻的辣入了眼、入了七魂八窍。
片刻后,崔雪朝软乎乎地撑着额角看那酒樽,怀疑这东西被下了药,怎么才两三杯这么劲大。
“汀溪,汀溪”
崔雪朝晃着眼要站起:“陛下,这酒有问题”
她要去找门外的宫人。
能有什么问题?不过是她爱自己,酒水助兴发乎情,不自知罢了。
袁望从善如流地接住她柔软的身躯,在她眼前晃晃,见她神智尚在,怜爱问:“我方才说什么,你听见了吗?”
“陛下说说枪说您耍枪很厉害”
暖融的气息喷涌在自己胸口,痒得周身发麻,深喘一口气将人抱进红火的喜床被褥上,低估了她的酒量,本是要缓缓她的紧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