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云生:“从我决定带阿朝离开这里时,辜家上下便无一人与我有关。”只是回忆起昨日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:“只要阿朝活着就好。”
他的情深可谓偏激至极。
乾元帝何尝不为昨日的惊险而心悸。本想待辜云生出了小间,不惊动皇后将人扣下治罪。
亏得他不放心从屏风隙内瞥见那琴娘的脸色古怪,顺着琴娘视线看去,敏锐意识到酒水有问题!
至毒的药洒落地板嗤地腾起白烟,当时生出一身冷汗,回神才发觉怀中的皇后在发抖,急忙遮住她的眼眸。
昔日青梅,只道缘尽,却低估了男人爱而不得的扭曲心肠!
她躲在他怀里很久,再离去时神情浑噩,乾元帝目送她上了马车走远,才发觉自己胸襟前被眼泪湮湿好大一片。
“你真该死。”
辜云生:“为她而死,死而无憾!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乾元帝:“你死在咎由自取,死在你从始至终的懦弱,死于你身为男人的自负!口口声声‘为了皇后好’,当年与而今,你所为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!”
“枉你自称是世上最了解皇后的人。”
皇后尊亲爱长,本心存善,不攀附权势,气节宁折不弯。
而眼前这东西自私自利,为人子,该死!为人父与夫,亦当死!
万分后悔从前竟为了此人,自己拈酸吃醋,掉价。
今日来此浑浊处,本是想亲口问问皇后少时与他是如何相处。本以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僵局,自己免不得以辜家胁迫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