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单相思,她也很急切地想跟自己成婚,然后朝夕相对夫妻相濡以沫吧。
说到相濡以沫
袁望:“袁凌泽,凌泽是我的小字。”
“涣呵其若凌泽”崔雪朝眨眨眼,“取自《道德经》,是袁公给你取的吗?”
袁望说是,盘腿坐在她膝下,眼神温柔问她的小字是什么。
“汀溪,是南下途中,母亲为我起的。”
崔雪朝:“汀溪兰香,风住竹林,日出汀洲。”
“人生如茶,沉时坦然,浮时淡然,拿得起,放得下。”
袁望握上她的手腕摩挲着:“崔夫人之爱让我真羡慕。”
又问她:“你说,我这婿子,你母亲会喜欢吗?”
崔雪朝从来没想过这个,摇了摇头说不知道。
直心眼的姑娘不会哄弄男人。
袁望又欣慰又不甘:“想必崔夫人很看好辜家大公子吧!”
他怎么又重提?
崔雪朝却以新奇的视角看着他的眉眼,从高不可攀的君到不可脱俗有男女之欲的男人,到今日,他又成了泛起朝气的莽直郎君,“究竟我要如何说,才能让你不再提那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