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臣女确已大好。”
臣女不好听,不过等今日册旨就好了。
两下里坐在榻上,一左一右,中间是张深棕色的小案台,斜放一块造型别致的太湖石香炉,童公公提到的那个海棠花花篮就摆在中间,生机盎然地绽放着。
“这是你的手艺?”
崔雪朝说嗯,“臣女粗鄙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“很高雅。”
袁望大手拨拉下,“正好朕宫里缺一个这样鲜亮的装点,你有心了。”
带不带走的,全让他说成是崔雪朝专门送给他的。
不能开口问她要,万一她说手艺粗鄙不肯给他做一个,当陛下的会下不来台。这么多宫人在,他为了自己面子,少不得要发脾气装装样。一发脾气,那就不妙了!
崔雪朝不想他厚颜无耻,默了下,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“朕喜欢,得空朕也制一个送你当回礼。”
一来一去的,怎么不算定情信物呢?
说起定情信物,他挪了挪坐姿,站在不远处的阿屏只觉眼角余光有丝线晃过,撇眼一看,陛下腰上系着的那个荷包不正是她家姑娘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