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姑娘独有的雪花瓣儿绣图,不过荷包系带上缭缭绕绕好些个红的绿的丝线,她家姑娘嫌丝线麻烦,断不会在荷包上画蛇添足弄那些!
“照礼部议程,未时你就要归家,再进宫是大婚仪,要到六月初六。淮北洪水灾情严重,往后挪上几日为妙。日子是有些长,你不用太急,在家安心等着,得空朕去看你。”
崔雪朝说不必,“臣女不敢承受大恩,还请陛下以政事为主。”
还没成亲,她便已经行规劝之职,看来适应得很好。
“锦绣宫那边基本落定,只是圣旨不急着颁布,但朕应下你的不会变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话罢许久没有声音,她只得抬眸看对面。
袁望呢就等着她这一动,深邃的眉眼饱含喜欢,挥退宫人,问她住得可好睡得可好,平时做些什么,有没有宫人欺负你。
吃得好,住得好,睡得也好。
平时看看书写写字,在宫内散步赏花,宫人们很好不曾欺负我。
他呢,听她说日常琐碎,心里缓缓淌过温情的爱,“送你来万寿宫,我好几日不曾看你,心里有没有怨我?”
他很会择词,若说有没有想我,会显得自己不矜持,也容易让她为难不好作答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臣女不会怪您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袁望道:“不怨我,怎么不见你送东西到御前?”
不送东西是他口中的怨,若送东西正合他意!
崔雪朝警惕万分,“陛下误会,臣女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