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掐
傍晚时他把人揉进怀里搓圆子似的来回盘弄,一截细腰用不着两手就能握抱充盈,生出感慨,她生来要填充他前半生情道上的空白,沉迷不可自拔一时失了力道。
乾元帝不自在地轻轻嗓子,“去太医院拿最好的药膏送过去。”
又问:“吃东西了吗?”
“戌时三刻进了两个香糖果子和一枚杏片,领事姑姑请示要不要端几样小食,贵主想吃冰酪荔枝饮,让小厨房的管事给劝下了。”
吃喝都要了解,宫外跟进来的两个伺候的做什么差事,乾元帝自然知晓。
一个忠心嘴严另一个掌着饮食要位还真心关爱,他无话可说,只是觉得有些无用武之处:“有问过其他的事情吗?”
譬如朕在哪里?朕在做什么?
童公公不敢抬头:“贵主病还没好全,精力不太旺盛,想来是万寿宫宫人们拜安太繁琐,来不及垂问您这边。”
“朕有说她问没问朕?”
童公公忙抽了抽嘴:“陛下恕罪,是小人说错话。”
哼个气音,乾元帝往后殿走,“朕也安置了。”
人躺下了,眼睛还睁着:“她身子弱,让那些宫人少拿琐碎的事情吵她养病。”
“是,小人这就去传话。”
话递到万寿宫,童公公往东边指:“主子上心着呢,你空了得在贵主面前提陛下的好,得让贵主心里耳里常有陛下的影子!”
万姑姑恭声道是。
寝殿里
秦妈妈睡在踏板上听床上大姑娘翻身,撩起帘子,悄声问:“大姑娘睡不着吗?”她不叫她贵主,只认一个大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