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随口应几句,眼珠子总是往大帐末端的倩影去看,遗憾她过分谨慎,总自谦过头不肯往人前坐,又想起自己在林中告知她‘不要心急’,会不会惹来误会?
狩猎间隙,魏亭那小子矫健的身影总在眼前,三十多岁的帝王突然惶恐,以他这样的年纪作配崔雪朝,会不会被嫌弃是老牛吃嫩草呢?
可惜上晌林间蔽日,不知她有没有看清自己的长相?
胡思乱想着,忽而见她抬眸,眼神执拗地望着某处。
又在看谁?只猎到一只灰兔子的魏亭嘛?
刚起的酸涩尚没翻成怒气,看清她是在凝视着被秀女们围在中间的崔家二女,袁望一下慌了神。
方才在林间,崔家二女似乎对他献出好大的殷勤,那时他是不是忘了推拒?
等等
乾元帝思绪一转,生出一种拨云见雾的喜悦。
怪不得离开前,她不肯抬头看朕。
怪不得朕在跟前,她却和魏亭笑个没完。
呵呵呵,小女子手腕,崔雪朝莫不会以为朕很在意吧?
一帐之外,那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迷茫和无措,乾元帝的心肠又拧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