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那姑娘还在回头看您呢!”
魏亭:忍住不动
“大人,那姑娘不正是那日甬道上朝着您笑的那个?”
魏亭回忆,一双噙着笑意的眼眸,一双白得
“大人,她方才在跟您说什么呢?”
魏亭正要开口,奔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童公公:“魏大人,陛下在找您呢!”
“陛下找我有何事?”
童公公擦着额间的汗,“奴才不知,陛下只说要见大人,很急!”
魏亭翻身上马,一盏茶的功夫到了御帐回话。
“你方才做什么呢?”
魏亭:“回陛下,臣方才在巡逻。”
“混账!朕分明瞧着你借巡逻之便,在与一女子言笑晏晏,怎么?敢做不敢当吗?”
魏亭噗通跪下:“陛下容禀,臣并未玩忽职守,只是巡逻途中偶遇那女子求救,寻宫人送她离开。”
乾元帝睨视他认真严肃的侧脸,半晌:“起身吧,瞧把你给吓的。朕是在诈你,不会治你罪的。”
“春日风景好,男女暗生情愫约好漫步,不是什么坏事。若是魏老夫人知道,会同朕一样高兴的。”
魏亭:“陛下,臣冤枉!臣真的是路过,顺手搭救那位姑娘,并不是约在那里见面的。”
乾元帝看他急赤白脸地辩解,“那你就同朕把搭救这位姑娘的经过,你说了什么那姑娘又回了什么,前前后后都跟朕说一遍!”
魏亭道一声遵命。
直到说起那姑娘临走前拜托他指点箭术
乾元帝:“还敢说自己冤枉!”
这蠢东西,木鱼敲烂了都没用,“那姑娘分明心悦你才约你明日相见。什么捉兔给幼妹,朕不准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