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。”
片刻后宫人和医士到了。
医士察看过,“骨头无碍,抹些伤药,明天就能消肿。”
崔雪朝感激地谢过医士。
宫人扶她一瘸一拐地踩着小凳翻上马背。
“今日多谢大人施救。”
马背上的姑娘秀眸如水,面颊透出淡淡的粉色,笑容娇羞道:“您是昨夜大宴比试箭术的魏大人吗?”
魏亭想起自己昨夜逊色的表现,羞愧地没脸看人:“我我就是,但我平常不会昨晚只是太过紧张”
“我紧张时写字也会手抖,大人不必太过自责。”
崔雪朝:“那般场合,大人挺身而出也很英勇。”
魏亭不知说什么,干巴巴的哦了声。
“我箭术不足,教导的嬷嬷说有些人生来笨拙,我心里不服气。若是明日大人得暇,我能拜托大人指点指点吗?”
魏亭想了想明日,“怕是不得空,我明日打算入林为幼妹猎兔子。”
崔雪朝:
所以这人二十六没能摸过姑娘的手也是活该!
“那好吧。往后总会有旁的机会的。”
她把语气中的失落加重十倍。
宫人牵着马走出几步,崔雪朝正想送个‘三分羞涩三分心动四分未料到被人发现回头的紧张’的复杂眼波,谁知身后空地那人已经朝着巡伍奔去。
……
“大人,那姑娘是哪家的呀?”
魏亭:“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