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!”
“姐姐。”
院中一前一后迎上两人,清纯明媚的是崔荷,腼腆男孩是六岁的崔鼎。
崔雪朝笑得端庄:“又长大了。”
“这两个皮猴整日在家没正经事儿做,除了吃就是睡,光长个头了!”
赵柔娘适时开口。
“阿朝姐姐,田庄大吗?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?那里的景致美不美?”
崔荷黄莺似的问个不停:“这回来,你住几天?走前能带着我一块去吗?家里闷得要死,我都快要憋发霉了!”
赵柔娘心里惴惴,偷摸瞧眼崔雪朝的脸色,可惜对方连眉都不曾动下,笑痕像刻在颊容。
“多大的人了,说话这般没规矩!这是你姐姐的家,回了家还走什么?你女课成绩不好,只惦记着玩,仔细你父亲罚你!”
顺势回眸,见老爷在二女告饶的声语中缓了眉头,这才松口气。
崔雪朝间或开口应一两声,配合着热闹地进了花厅。
入夜的更漏咚地撞响
内监大官童公公进了通政殿。
“陛下,安勇侯归京,此时已在殿外候着了。”
乾元帝眼神不离御桌,随手挥了下,“让他进来回话。”
魏亭跟在内监身后,恭敬地弓腰进殿磕头,“臣魏亭给陛下请安。”
听音,乾元帝袁望抬起眼眸。
看着地上规矩跪着的人,犹存锋芒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起吧。什么时候到的?家眷都安顿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