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嫌我啰嗦,那也怪不得我——谁让你应下了三日必回信。若你敢懒怠,我便让信鹰连夜来回,直到你写为止。”
“昼夜兼程,落笔匆匆,就不多写了。记住答应我的话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陆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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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封信
“顾长渊,今日入辰国境内,路过一处山村,见孩童在雪地中投壶嬉戏,不知怎的就想起你。你教我稳心定息的时候,分明用的就是军中弓法,却一句没说破。我练了那么久才回过神来,你这人,藏得真深。”
“赵颂的人已前来接我,明日可至大营。你猜他会怎么对我?客客气气?还是虚与委蛇?”
“我这几日都在琢磨赵颂的性子,你说他目光短浅,疑心又重,必会先试探一番再作决断。我也这么想。”
“若是你在,会如何应对?”
“陆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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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封信
“顾长渊,赵颂果然没让我失望。他本人没露面,只派了个亲信设宴。”
“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人也笑得得体,却句句试探。”
“不过他总会见我的,不会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