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戈和阿渠会协助你,” 陆棠道, “战法不变,但你比他们更懂军阵,更懂调兵演练。哪怕你现在行动不便,视力未复,你的经验和眼光,依旧是十里长山宝贵的财富。”
她轻轻吸了口气,目光灼灼:“我不要他们只是拼命,我要他们是可以活下来的战士。”
顾长渊静静看着她,良久,终于点头:“好。”
一番商量下来 ,陆棠不仅喂完了整碗粥,还顺带逼着顾长渊将药也喝了个干净。
顾长渊咽下最后一口,微微蹙眉,低声感叹:“你这喂药的手段,比闻渊那家伙强多了。”
陆棠挑眉,将瓷碗稳稳放回桌案:“你若是敢不喝,我的手段还能更强。”
顾长渊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却带着一丝笑意:“你都要走了,还惦记着怎么管我。”
陆棠倚在案几边沿,手肘搭着桌面,目光落在他脸上,语气淡淡:“你本来就不让人省心。”
她停了停,眼神缓缓柔下来,望着他略显消瘦的面庞:“最重要的,还是你自己。你得记住,你答应我了——好好吃饭,按时喝药,有事就说。不许逞强,不许隐瞒,更不许再像以前那样,总想着 ‘能撑就撑’。”
顾长渊听着她絮絮叮嘱,眼中渐渐浮出一层温意:“好,我答应你——那你呢?”
陆棠扬起唇角,嗓音里带了点轻松的调子:“我是谁呀,我当然会当心的。”
顾长渊失笑,语气带着几分宠意,像是初春拂面:“好。”
陆棠没再说话,只是定定望着他,眼中的光微微动了一下。指尖缓缓收紧,掌心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