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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柔的脸色白了白,一副瘦弱的身躯显得分外可怜。然而她的话却不似她的表面那般纤弱,反而透着一股与苏珝错相似的决绝,“若是能被大人压制一生,也算是文柔的造化,至少这样的自己对大人来说还是有用的。”

苏珝错因为她的话沉默了,同为女子她怎会听不出文柔话中的浅浅情深,但是身为女子,沦落到用利用与否来证明自己在另一个男子心头的位置,这又是何等的可悲。

到了现在,她依稀能将事情看出一个大致。虽然自己一再申明不打算恢复破国,但是楚衔玉却不死心,得不到自己的支持他便自己在背地里操作,让自己与楚衔玉破裂便是他的第一步,这样他就有机会把自己从白玉容归手中拿出,专心对付白玉容归,日后若是有幸得逞,他便可以称自己的一切血腥手段都是为了国家,都是为了主子,不是为了私心,因此他是名正言顺的。

而他将自己禁锢在别院中,一则是断清自己与其他人的表面关系,二则她有着他需要的价值,他需要利用她来对付其他两个稍显棘手的人物。身为个中关键的自己,自然就必须发挥自己的作用,所以也就有了之前白玉容归的突然追来,以及那覆灭绝望的指责。

楚衔玉对付温陌君,她想得明白,因为温陌君是诏月名正言顺的皇帝,只要他死了,皇位后继无人,就有很多可能性。但是他却处心积虑的对付着白玉容归,让她有些费解。

白玉容归是凤灵的人,就算他现在坐在了那个位置上,但是终究名不正言不顺,楚衔玉不光明正大的抢,反而利用她来牵制甚至是打击他,又是为何?

心头猛然一亮,难道这跟白玉容归与温陌君之间的私仇有关?

还是白玉容归另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?

想到这个可能,苏珝错的心蓦地一跳,使得她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