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珝错嘴唇哆嗦了一阵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文柔?”
思绪一瞬间爆发,之前文柔与白玉容归一同站在勤政殿,她口口声声指证自己要对白玉容归下毒的口供还清晰在耳,她不甘死去的神情还历历在目,但是这一刻,她竟然真的活生生的与自己相对而坐。
文柔见苏珝错分外震惊的模样,轻笑了一下,“很意外吧?”
苏珝错收起了自己的表情,恢复到淡然,“如果是楚衔玉,我就不意外了。”
以往她总是觉得温陌君的心思复杂深沉,她不懂。但是真正看清楚衔玉之后,她觉得楚衔玉才是个中楚翘。
步步为营,心思缜密,一个计谋就可以将他们所有人牵连在内。
文柔听闻苏珝错的话,目光似哀伤似凄楚的说道:“纵然大人心思诡谲,但是不过都是为了殿下,为了破国,难道殿下还是不能理解?”
“我说过我不是什么破国公主,那个身份在我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,如今更是不可能存在了,你们野心勃勃想要建立自己的国度,那是你们的事,为何非得带上我?”苏珝错对这种算尽天下,最后还摆出无辜之态的人十分厌恶,以至于将之前对她的那一丝怜悯都盖住了,语气不善道。
“话是如此,但是每个人生来都是有自己的责任与义务的,虽然殿下不承认,但是却不能否认您属于破国的骨血,这便是您的宿命。”文柔劝说道。
苏珝错白了她一眼,无言以对。被她的愚忠激得心头忿然后,忍不住嘲弄她:“那你的宿命是什么?任由楚衔玉拿捏,一生被他压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