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容归没有停留,起身就走出了门。走出之后他看了看九虚,九虚点头跟在他身后,一同离去。
而身后的“苏珝错”望着两人离去,目光倏的变得凝重。
勤政殿内,白玉容归坐在椅子上,摒退了四周的人,只留下了九虚一人留守。
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自入殿之后白玉容归就将食指放在下唇,蹙眉深思,站了许久的九虚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“这几日,几股暗藏的势力可有异动?”白玉容归没有回答他的问话,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西戎的兵马已经在离皇城外三十里地扎营,属下派人正秘密监视其动静,至今对方都只是扎营,没有丝毫的前行迹象。而城内,属下的人曾看到过云穹出现在街头,本想跟上的,却被对方察觉跟丢了。而楚衔玉至今没有发现可疑之处。”
九虚的回答让白玉容归不由凝目,“看来似乎没什么可疑的。”
以往风浪就隐藏在平静之后,但是这一次那两边的人迟迟不动,到底在等什么?
楚衔玉如今又是一个什么角色,温陌君找来的云穹,无疑是想借西戎子力来助他,但是云穹新帝登基,根基不稳,他是如何劝说对方冒险为之的?
这其中有太多的问题,他想不明白。
之后他不由响起苏珝错,抬眸望着九虚,求证道:“九虚,你可觉得如今的阿珝是否是乖巧过了头?”
九虚见白玉容归问他这个问题,脸色不自然的僵住,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