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何以见得?”想了半天,只想到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感觉,她似乎变了。温顺了不少,有礼貌了不少,甚至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,但是脸还是那张脸,让我有一种不像她的感觉。”
“姑娘本就受过许多的苦,加之这一次本就被人算计的,姑娘又被关押在天牢许久,性子有多变化也是正常的。”九虚理智分析。
“可是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,不是觉得她变得理智或者冷静了许多,而是这个个人都变了,感觉之前那个人不是她一样。”白玉容归努力找词为自己圆场。
“或许,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怀疑她,况且如今皇后娘娘所护的位置本就特殊,许多余党毒冲着她而来。
让人防不胜防。
九虚不懂得白玉溶骨所说的那道感觉,但是却能理解他的情绪,就是恋爱之后没有底气的一双宣报女友是那样忐忑。
“九虚相信,姑娘对主子的请从未变过,今后更不可能会变。”
白玉容归知道九虚不会明白这种感觉,他也不打算详述,将身子撑在案桌上。沉默了半晌,才望着天边的蓝天白云。
“这还是得看人,不是每个人都有着至死不渝的爱情的。”
“主子是在怀疑姑娘?”九虚不解。
白玉容归摇头,“不是。或许是累了,才会多想。”
九虚见白玉容归不得其解,也沉默了,对于这种事他是陌生的所以不明白为何白玉容归这般患得患失。
白玉容归也没有在说话,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。
当苏珝错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,睁眼便看到了布置华美的房间,心头一沉,自己还是没能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