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指使你做过什么!”苏珝错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余光一直锁着白玉容归,但是他却不肯看她,背过去的身影修长如玉,却冷若冰霜。
“玄真观那一夜,娘娘特意吩咐臣妾将消息透露给容亲王,因为你十分确定他回来救您,说是这样便可保陛下无性命之忧。”文柔声音低低菀菀,柔润好听。
“是吗?温陌君真的无性命之忧吗?”苏珝错冷然一笑,反问。
“因为你相信只要你在,陛下便会无虞。为了保全陛下,你借回府的机会去查看了苏闻遗留下来的证据,你想知道容亲王给你的这块玉佩,到底有什么用,可以怎么用。”文柔望着苏珝错,继续说道。
苏珝错眉色一深,文柔竟然连她去了苏相府也知道,她还知道自己是想找到玉佩的来源,这怎么可能!
可是亲耳听闻怎会有假!
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!
下意识她去摸系在腰间的玉佩,哪知一摸掌心一片冰凉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玉佩呢!
她低头搜寻,难道是来的脸上不见了?
“皇后娘娘可是在找它?”文柔见苏珝错的目光四处搜寻,她摊开手,对苏珝错问道。
苏珝错心一揪,随后缓缓的回了头。不出所料,自己本该悬挂在腰间的玉佩,完好的出现在了文柔的掌心。
当玉佩出现在别人手中的那一刻,白玉容归眼中的痛色转为了深沉的暗色,心头的惊涛骇浪全然被压抑在了那片暗色之后,显得整个人更是冰棱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