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珝错望着突现的人影,就知道这一切就是那人所为。
那人形若鬼魅,宛若无骨般缠在严羲与九虚的剑下,斩不断,割不上,柔韧至极。
这……
白玉容归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苏珝错的手,目光微微下移,触及她的腰处,脸上溢出了痛苦之色,“阿珝。”
“我在。”苏珝错回神,将他扶起来,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“无碍。”白玉容归忍着疼摇头,但是握住苏珝错的手却因过于用力而隐隐颤抖。
苏珝错伸手要摸他的身,被他按住,“容归!你到底伤在了哪里?”
白玉容归脸色愈发惨白,却不肯说。
苏珝错后知后觉,想起了楚衔玉的药,低头从怀中将楚衔玉的药瓶掏出来,倒出解药,喂到他嘴边,道:“这是治你伤的解药,快吃下它!”
原本是因为关切他而拿出来。
不料那药一出现,白玉容归握着她的手就僵住,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愣住,用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望着她。
“为何这般看我?”苏珝错不解。
“你……”白玉容归的声音都有些抖,“去见了他!”
苏珝错不知白玉容归口中的“他”是指温陌君,还是楚衔玉。
“你去见了他!”白玉容归的情绪却走向负面的顶点,挣开了她搀扶的手,任由自己跌坐在宽椅之中,震惊的脸色霎时被哀伤与绝望代替,淡雅似雾的眼眸中满布苍夷。
“容归!”苏珝错不懂为何他这般激动,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。
耳畔的刀剑声未歇,然却又一道极为温婉的声音穿过尖锐声,徐徐而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