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亲王,现下你可是信我了?”
突现的声音让苏珝错回头,当文柔那纤细的身形,柔弱的五官,温然的浅笑映入眼中时,她大惊,这是怎么回事!
她不是应该在牢房中吗?
文相不是一直在设法救她吗?
对于苏珝错的震惊,文柔表现得格外镇定,还谦恭的行礼:“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苏珝错望着她,音含质问。
但,文柔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:“皇后娘娘怎会忘记?臣妾,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一直!苏珝错再度震惊。
就在她还未从文柔那富有深意的话中体会出什么,耳畔白玉容归隐含冷漠的声音又再度压了过来:
“这就是你真实的计划,是吗?”
“你为何这般说?”苏珝错回身,怔愕的望着他。
“到了此刻,你依然装作懵然不知。”白玉容归怒极反笑,唇角尽是狞色,他伸出修长的指攀住了她的肩,目光幽深的望着她:“你是因为我的纵容而肆无忌惮吗?”
“容归,你怀疑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?”苏珝错好不容易理清了思绪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嘴角的笑意在泛滥,白玉容归整个人都因嘴角那抹冷酷绝丽的笑而变得妖冶,“你可知她告诉了我什么?”
苏珝错望着文柔,她依然温婉的站在那里,一如之前不曾被人发现那般默默无闻。
“你信了她!”她心头刺痛。
“之前不信。”白玉容归伸出另一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反过来摊开了她的掌心,低声道:“你说,只要你不知道,你就不会阻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