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不怪你。”苏珝错挥手免了,随后起身,踱步沉思。
严羲见苏珝错这般凝重,心里的自责更甚。
“你已经将整个皇宫试探过了吗?”苏珝错再度确认。
“是。”严羲肯定回答:“连冷宫与天牢都去探过了,还是没有。”
苏珝错止步,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宫外的人可有打听到温陌君的下落。”
上一次之后温陌君必然会搬离那里,只是诏月虽然不小,但是也不大,尤其是被白玉容归盯上的他。
“暂时也没有下落。”严羲自责的垂首。
都没有下落!
苏珝错重新落座,到底是温陌君自己有计划,还是他遇险了?
文柔竟然也没有出现过,难道在那一夜就出事了?
若真是如此,文相又怎能沉得住气?
如今宫中朝中已经混乱了,站在面前的人都无法分辨他背后的势力到底归谁!到底那些人是楚衔玉的,哪些人是温陌君的,而又有哪些人是白玉容归的!
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!
一系列无解的问题让她毫无头绪,越想越无力,最后她闭上眼克制情绪。
严羲见苏珝错眼色变幻极快,知道她是在猜测如今的情势,不想让她过于失望,他进言:“主子,按您的吩咐,另一半人已经融进了宫中,没有引起他们的察觉。”
“嗯,好。”苏珝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