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容归环手抱住她,下巴放在她肩头,“我以为你不知。”
随即侧头轻吻着她的侧脸,“我早已做足了一生一世的准备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珝错却摇头。
白玉容归神色一怔,放开了她,克制的脸上悄然蔓延开一抹悲色。
苏珝错转过身,拉住白玉容归的手,漆黑的眼瞳尽是认真,“我不想一生一世,可是却想着与你的生生世世,永生永世。”
或许之前她不够懂爱是什么,可是如今她很清楚,她对白玉容归是爱,一种不能舍,不能弃,不能收的执念。
白玉容归听闻她的话,克制的脸上猛地一喜,眉梢处尽是温而浓的情,最深的情自心处溢出,展现在嘴角化作了他最粲然的笑。
那笑似万花飞盏,艳过万物。
午膳之后,白玉容归就离开了,苏珝错一个人坐在殿中,苏珝错担心他的伤势未愈,让守在殿门外的九虚跟上去。
殿外的人就剩下就是一些武功平平的人。
殿中的她坐在大厅内,一口一口的浅酌着桌上的茶。半个时辰后,严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。”进殿后,严羲就行礼。
苏珝错看着他,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沉色,“如何?”
昨日她就派严羲出了宫,去调查一些事。
严羲垂首,“依然没有誉妃的消息。”
“还是没有。”苏珝错听闻之后,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
“属下办事不利,还请主子责罚。”严羲自责没有完成嘱托。